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

愛與希望--南瀛綠都心公園~醜小鴨變天鵝、讓新營森呼吸


過去被視為民主聖地的新營公園(五號公園),是市中心最大的一塊綠地,卻在城市裡逐漸老化、埋沒。這樣的發展讓人唏噓,縣府於是推動「南瀛綠都心」的景觀公園建設,創造沒有喧囂的田園城市樂活典範。

一公頃的景觀池,25公尺高的中央噴泉,改變了池邊的微氣候。貼心的野溪設計,讓孩子留連忘返,廣大的草坪上,妝點昔日縱橫嘉南平原的梅花鹿,還設置先進的能源屋、太陽能光電頂罩,科技與田園環境的完美結合,在2007年獲得「國家卓越建設獎」的「優良環境文化類金質獎」殊榮。

夜裡優美燈光映射在湖心到影,過往陰森的公園不見了,人潮回來了,南瀛綠都心與縣民廣場連結成綠色的休憩空間,成為都市之肺,伴隨著居民與這塊土地一起呼吸。


人工湖畔南瀛鹿出


湖濱夜景,浪漫所在


全國第一座太陽能光電頂罩


全區配置圖




湖畔晨舞


天然碎石步道,居民散步的好地方


時光走廊,訴說這片土地的歷史




南瀛鹿出-1




南瀛鹿出-2




人工小溪,安全的親子戲水空間

人工小溪-2

人工小溪-3


交通資訊:
*中山高新營交流道→復興路往市區→民治路左轉→台南市政府民治中心對面→南瀛綠都心公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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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與希望--縣政中心亮起來~衙門變公園 服務更親民

縣政府是台南縣的窗口,過去老舊的縣府大樓,無法讓外賓將台南縣與高科技產業的形象相連結,為了打造一個現代化的政府,我們用最少的經費,無須改建,透過外觀整修重新裝扮,成為全國第一個加裝太陽能設備的縣府大樓,並將老舊的縣府前廣場打造成有音樂水舞的「縣民廣場」,點亮了原本夜晚一片漆黑的縣府大樓。

縣政中心亮起來~衙門變公園

昔日嚴肅的衙門,如今成為夏日孩童戲水的天堂

打開陰暗的大廳,設置便民的單一窗口服務中心

改造前充滿威權意象的府前廣場

改造後具國際觀的台南縣政府

縣府大樓太陽能帷幕牆

綠意盎然的台南縣政府與縣民廣場

交通資訊:
*  中山高新營交流道→復興路往市區→民治路左轉→過健康路→台南市政府民治中心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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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0月18日 星期二

「老年農民離農退休條例」

1998年9月29日第三屆立法委員(我的第二任)內,為改革台灣農業人口老化,讓更多年輕專業農民可以投入農業,讓老年農民離農退休,當時我提出了一個頗具創新性的法案「老年農民離農退休條例」。這一個法案的設計,是結合1、「老農津貼」2、「休耕」3「租金收入」4、「離農津貼」,而給予離農老農有更好的經濟安全保障,可以安心的退休,並給予有心從事農業的年輕人,一個方便而且租金平價取得耕作農地的制度設計。這也是台灣第一個提出離農退休制度的法案,希望拋磚引玉能刺激農委會及行政院提出相對的法案,也希望提供社會大家各界學者專家,共同來參考討論!
台灣農業人口老化,平均年齡已超過63歲,不但政府一年要付560億元以上的老農津貼,而休耕面積高達20萬公頃,每一年的休耕轉作補助預算約一百億元。所以老化丶荒蕪已經成為不少農村的寫照。但年輕人想要回鄉從農卻面臨不容易取得農地來耕作;而經營有成者,要擴大農場經營面積,要取得土地更是困難!台灣農地細分,如何提升真正農民的經營規模,提升糧食自給率及提昇台灣農業的國際競爭力,我認為最關鍵的政策,就是調整農業人口結構,吸引年輕人回鄉從事農業,並達到提高農業精緻化丶知識化丶科技化丶市場化丶國際化的目標。而如何達到農業從業人口結構年輕化,我認為關鍵就是「老年農民離農退休制度」的建立。
其實1998年9月29日我還是第三屆的立法委員(我的第二任立委任期)時,就已提出非常具有創新性的「老年農民離農退休條例」。1999年3月月第四屆因開始實施屆期不連續,所以再度提出此一法案!可惜到目前政府部門尚設有正式版本!
2011小英選總統時也提出「離農津貼」的政策,當時馬政府也跟進,選後媒體也曽報導農委會已提出離農退休條例送行政院,但近日查証農委會,卻得知目前並没有正式規劃,仍然祇有小地主大佃農的政策!
而中央研究院曾在102年1月公布「農業政策與科技研究建議書」,結果卻完全沒有離農退休制度問題的探討,顯然仍與現實有段距離!









1999年,我再次提案:「老年農民離農退休條例」。主要目的在讓老年農民享有退休保障制度,並藉由老年農民離農後交出耕作權的設計,讓小地主大佃農的想法得以實現,以促使台灣農業人口年輕化及農業企業化。














白海豚殺手-----雙拖快速網漁船 

白海豚的殺手---雙拖快速網漁船
賞鯨之旅已成為全球時尚的海洋生態之旅,台灣東海岸賞鯨之旅,在一些鯨豚研究專家的努力下,也成為花東的一種特色海洋生態之旅!我在反濱南工業區運動時,除了推動黑面琵鷺七股潟湖生態之旅外,也曾探討台灣西海岸台南海岸是否有發展〝鯨豚生態之旅〞的可能性?
有二個資訊讓我確信台南海域一定有鯨豚:
一者是根據清初台灣古地圖,在現曾文溪口附近,自古即一島嶼稱〝海翁島〞,而其面臨台江內海的海域則稱為〝海翁堀〞,它的意思即是鯨魚聚集之海灣,應可說明三百多年前此地為鯨豚聚集之海域!
二者,近幾十年之統計,曾文溪口週邊海岸,為台灣鯨豚重要擱淺之海岸,所以週邊海域應有鯨豚。
我也特別請教漁民,漁民也表示肯定。但沒有一位漁民對賞鯨豚生態之旅有想像,由於這是比較高風險高成本的生態之旅,所以也不敢冒然進行。
我第一次得到白海豚保育的資訊,是我在縣長任內在〝樹谷園區〞增列TFT-LCD廠第二次環評時,環評委員文魯斌給我中華白海豚保育協會的資料,因解釋中華白海豚發現於長江,所以我第一個印象是,這是中國大陸保育的課題跟台灣何干?
後來有一個加拿大、香港及台灣關心白海豚的團隊來縣府,跟我分享一些白海豚的生態知識。因為白海豚是沿海岸線大陸棚淺灘覓食,鮮少跨越海峽,所以在台灣西海岸的白海豚與中國大陸大陸棚近海的白海豚,基本上已互不往來,而有屬地性了;而且也因分隔年代久遠已產生尾肢的些微差異,所以以中華白海豚來稱呼的確造成了誤導,應該正名為〝台灣白海豚〞。有了此一較清楚認識後,我對保育白海豚確認是台灣在地的責任,也設法努力去協助推動。
白海豚保育運動,這幾年一直跟反對〝國光石化案〞掛勾,我的一位年青朋友陳秉亨就是反國光保育白海豚的行動者,如今國光石化案因台塑六輕連環爆而胎死腹中,應也算是白海豚保育的勝利。
但我卻一再呼籲各界〝白海豚最大的殺手〞是〝雙拖快速網漁船〞,如果大家了解雙拖快速網漁船的作業方式,就知道它們如何竭澤而漁?可以這麼說它們是〝近海沿岸漁業的殺手〞。雙拖快速網由二條大型漁船拖著漁網,漁網的尾部孔隙非常小,大小魚通吃;而且尾端加上鉛使拖網可以垂到海床,而沿著海床拖掃,天羅地網一網打盡;而且更惡劣者還通電,連海床的魚的棲地及魚卵也受到迫害;而且船的速度比魚還快,進入範圍內的魚毫無逃脫的機會,所以再怎麼聰明的白海豚也無法逃脫。
目前白海豚祇剩70幾隻,如果再不禁止雙拖快速網在近海沿岸作業,則白海豚的數量祇會更少。除了直接被雙拖快速網殺害外,沿海近岸魚類不分種類大小通吃的竭澤而漁的方式,已使台灣近岸沿海成為海洋沙漠,鯨豚沒有覓食的棲地,自然無法生存。
白海豚俗稱媽祖魚,又稱粉紅海豚,是台灣近海沿岸美麗的嬌客,也是傳承媽祖信仰的吉祥物,更是台灣在國際海洋保育的指標,祇有中央政府下定決心禁止雙拖快速網在近海沿岸作業,媽祖魚美麗的粉紅白海豚,才有永續生存的可能!希望愛護台灣的朋友共同努力,協助將此聲音對外表達,共同搶救台灣白海豚!

2011年10月17日 星期一

搶救水雉及水鳥浩劫

亞洲水鳥博覽會正在台南召開,可是很諷剌的一件事也正在台南上演,那就是水雉【菱角鳥】台南縣縣鳥及其它農田水鳥正面臨集体毒殺的浩刼。
這幾年台南縣保育水雉的觀念進步很多,縣府也編列預算對於農民保育水雉受精卵孵化,每一巢補助一萬元,的確也有不錯成果,再加上水雉復育區復育有成,成為國際好的示範,連國際黑猩猩保育大師珍古德都到復育區來參觀!
然而這兩、三年每天冬天初春卻發生水雉及各種水鳥【含冬候鳥】卻發生幾百隻、幾百隻集体被毒殺的事件,其中光是水雉就有將近百隻被毒殺,令人震驚!
農業局跟我報告這個事件及其原因。原來是農民在種稻的方式這幾年改變了,過去農民靠插秧的方式種稻,但這幾年引進了噴灑稻種的方式讓稻種自行發芽生長,農民因而可節省工資成本。但這種噴灑稻種的方法卻引來鳥類啅食稻種,農民為減少稻種被啅食之損失,開始在稻種中混雜含有毒殺鳥類之農葯之稻種。後來更進化到將少部份稻種煮熟使產生稻香更吸引鳥類,並將煮熟的稻種混以毒殺之農葯,而灑在田埂上,鳥類聞香啅食,導致一批一批集体死亡之浩刼!
面對這種農民誘毒鳥類的浩刼,阻止之道唯有明令禁止農民毒殺鳥類,我曾請鳥會團体正式向農委會請求明令禁止農民毒鳥,但鳥會似乎不敢太正面得罪農民,當時我也正參與台南都的黨內初選,所以無暇處理此事,但內心耿耿於懷限!
值此亞洲水鳥博覽會在台灣台南舉行,特別為水雉及各種鳥類請命,希望中央農委會應明令禁止農民此種毒鳥之行為,也希望鳥會能為鳥請命!

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

轉系的抉擇

轉系的抉擇
物理系升到大三,開學後,我決定要把心收回來專注唸物理,就強迫自己儘可能到物理系圖書館看書,以免心思又四散。
但開學一個多禮拜的一個下午5點左右,我從系圖書館的沈悶中,要出去散心。當時斜陽餘暉穿入系館樓梯間映照了空氣中的塵埃,在樓梯間我看到系裡一位老教授,他有中風的現象,一拐一拐艱辛的從三樓沿著樓梯到二樓來,我有一種想上去幫忙的衝動,但又擔心傷了他的自尊心,就靜靜地等他辛苦的拐下來,並對他點頭致意。在這一剎那之間我有一股強烈的感觸問我自己:〝如果繼續留在物理系,出國拿博士回來當教授,這樣的人生是不是你喜歡的?〞,也許是當時情境的觸動,我很清楚我不喜歡,所以就燃起〝何不轉系?〞的念頭!
我離開了物理系館開始在台大的校園裡慢踱,讓自己與內心對話,我知道這一天會是我人生的關鍵的抉擇,所以從椰林大道繞到醉月湖,又繞到体育場、文學院,在校園裡來來回回繞了好幾圈。要轉系,轉那一系呢?歷史?哲學?政治?經濟?社會?法律?究竟要選那一系?
最後我決定選法律系,理由是:我關懷社會人文的本質,能否繼續?而且在社會現實可以立足?以我對社會人文的關懷,要落實祇有法律系,可以考律師、法官、檢察官,才能發揮一定的影響力。而且我也相信父親會更喜歡我當律師法官,也相信自己可以考上律師法官。
當天晚上在沒有徵詢他人意見,也沒有徵得父母同意,我就決定轉法律系,而且是降轉!
我常常說:〝人生就是從茫茫走向茫茫〞,往往當你面臨抉擇時,經常是在資訊不足情況下,就要作決定!如何在有限的資訊下,做出重大決策,的確是個藝術,如果有可以徵詢的對象或可以討論的對象,當然最好;如果沒有,我的方式就是:安靜地踱步、與內心對話、傾聽內心的聲音。
隔天我就把選修的課程作大調整,多數選修法律系相關的課程,祇保留少部份的物理系課程,這也意謂著若轉系不成,大學就很難畢業了。一直到物理系大三寒假,父親接到很多紅字成績單時,我才告訴他,我準備轉法律系,雖然看得出他仍很擔憂,但也看得出他有更多期盼!
轉系的抉擇,是物理系一位中風的老教授所觸動,後來知道他就是方聲寰教授,也就是連方瑀的父親,連戰的岳父,連戰一定不知道他的岳父竟是觸動我轉系的關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