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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5月1日 星期二

【南門城外別有洞天!】

前挪威森林咖啡館老闆余永寬(阿寬),笑說長像柯P的阿寬今天(4/25)親自帶我踏查南門街區、南菜園。阿寬說南門(麗正門)是台北城的正門,量體也最大。出了南門當時最主要的街道就是南昌街,那也是台北很早發展的街區,也是通往古亭庒的要道。阿寬希望我正大門南門出,順利接掌台北市。

漫步過了杭州南路進入金華街,一座座屬於台大的日式宿舍區,有過去泌尿科名醫江萬煊的老宅。台大幾乎是這片日式老屋的最大地主。中正紀念堂旁的新隆國宅,早年因為中正紀念堂而有限高的問題,現在已經鬆綁了,都更是目前住戶的迫切問題,但還不能取得絕大多數的同意書。我們也參觀了新營里共餐的據點。

林森南路羅斯福路一段口的信任快餐,建築物裡包著一棵1895年黑板樹,1946年高家遷入人口數漸多,只好增建。為了留住祥瑞大樹,只好讓建築物和自然和諧共存。它就像一把大傘庇蔭高家透天厝的樓房。把老樹留屋裡共存共榮。老樹穿出二樓,還在三樓的地板長出根部,而且一樓自助餐店的地板及玻璃鋁門牆都已經被黒板樹的樹根隆起。高家人還在煩惱如果改建,要怎麼設計才能留下這一棵老樹,愛樹之情溢於言表,真的難得。

我們經過計劃拆除的南門市場,因為捷運萬大線(經中和到樹林)中正紀念堂站將在此共構。我們原計劃到南門外的台灣博物館南門園區,去探訪日據時代日本政府的樟腦及鴉片專賣工廠及倉庫。但因為前次已經參訪了,所以就沿著南昌路往古亭踏查,想像著清末先民離開麗正門要到古亭庒參訪;以及日本人離開城區往南開發的足跡。我們繞到寧波西街走訪六安堂篸藥行,第三代的楊老闆抱怨説,台灣政府在西醫藥掛帥的管理思維下,完全不尊重漢醫藥的傳統價值,導致台灣傳統漢藥行很難生存。

南昌街與福州街口,巨大的日式老宅院,是陸軍聯誼廳。建於1907年,原是日本總督府土木局水道課長官舍,1910年成為古亭庄高官官舍,1929年成為日本台灣軍司令官的官舍。戰後,曾是孫立人將軍的官邸。1955年才改成陸軍軍官俱樂部。目前是台北市市定的三級古蹟。北側和式屋舍是日式傳統生活屋區,南側洋館,是西式社交活動的場所。

過了郵政醫院與婦幼醫院,就是台銀所屬的南菜園區日式房舍保存區,可惜指定多年,而整建工程仍然停滯中。阿寬再帶著走到牯嶺街福州街口,更大的更完整的日式大宅院,曾是多任台大校長及院長們的宿舍,包含了錢思亮校長。目前仍是台大校長的宿舍。這一區總共好幾棟都是台大保存的日式宿舍,如何保存利用值得重視!阿寛也帶我們走訪南昌傢俱街,並拜訪他的朋友林榮進,讓我有機會聽聽傢俱街店家的心聲。的確週邊缺乏停車場的確影響店家的生意。

日本兒玉源太郎的南菜園別墅,就在南昌公園現址,只留下一塊北白川宮大妃殿下御歌石碑,及兒玉源太郎所留下的詩。其他已經完全不見蹤影。前副總統謝東閔剛從中國返台擔任接收要員時,也曾以兒玉源太郎的南菜園別墅做過官邸。行程原定到此結束,但我們在這𥚃巧遇曾文邦,阿邦提到附近的福德爺長慶廟有古亭源由的石碑,乃勾起我追源溯由的熱情,最後更走到「古亭庄」的開發舊址石碑,在晉江街巷子裡的長慶廟。

古亭的源由根據石碑記載原為鼓亭,古亭庄的庄民當年為了警戒新店屈尺泰雅族原住民的「出草」,於是派壯丁,設鼓亭守望哨,因而得名,日治時期才改名為「古亭町」。但學術界另有三種説法:1、是古亭畚,指當地設置許多的穀倉—-古亭畚。2、「漁網—-罟亭」説,即新店溪捕魚的網罟,儲放網罟的建築物「罟亭」。3、「孤壇」説:祭祀無主孤魂的地方。

城市的歷史紋理有其政治及產業發展的脈絡,如何從中找出城市的𤫊魂及生命,的確需要有在地深耕的朋友的指引導覽。而城市的治理如果完全交給市政府來決定,最後祗是淪為「科員政治」管理。台北市面積271.8平方公里,人口268.1萬,分為12區,每區人口平均22萬人,如果各區能夠實施地方自治,屬於地方的事務如果能夠由各區市民選出區議員,組成區政府,由地方人選出地方人來管理地方事,是不是更有效率?更能貼近民意!而市政府則集中力量做比較重大的政策及建設,如此上下分工是否更有效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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